可反过来,如果常副官没有伪造文书,假传喻令,那詹仲达也就真是要入主榷运局八字缺一瞥的铨叙科。
那吴青也没有再忍詹仲达的必要了。
吴青与施大海还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师徒关系,可詹仲达就能直接迁怒于吴青,如果说以后詹仲达不在吴青的升迁上搞事情,那才叫奇怪。
吴青既然无法升迁,还要在榷运局忍气吞声干嘛?其他盐警养家,享官位,拿特权。
可他吴青又不是为了这三样来。
确认了没法升职,宰了詹仲达就走,他自信能比官军们更快回到老家,带家人出走避祸。
虽然又一次连累到了家人,但是吴青这回有攒下大几百块银元,带着家人,到何处不是潇洒?
詹仲达就死了。
有至少一半,是死在他口口声声一点都不怕的“匹夫之怒,血溅五步”之下。
“当然是可以说常副官不一定就把这枚印章用在了铨叙科的文书以及任命他为联络副官的文书上。”吴青淡淡一笑,“但什么这枚假章和常副官没联系这种天真的话就不要说了,谁不知道常副官现在和余江安保公司就是一伙的……他才刚指使余江安保公司的安保们,占了榷运局。”
吴青平铺直叙的语气,却像是一把刀子直戳对面人们的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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