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至少伪造印章一罪,常副官是跑不掉了。伪造镇守使管春武将军的印章啊,其心可诛啊,你们猜等管将军回来后,常副官是个什么下场?如此,没了后台的你们还要负隅顽抗,阻着我们的路嘛?”
此时如果有一个能领军的人物在领导佐治员和忤逆盐警们,统一了他们的思想,心再狠一点,说不准就立马会发生一场火并,试图将证据消弭于此间诊所。
但可惜,能领导他们的人物,一个詹仲达脑袋开花,一个刘建虎胸口凹陷,都死在了吴青的手里。
此时留给一盘散沙的他们的,就只有惶惶然与脸色灰败。
乌合之众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做出了乌合之众必定会做出的趋利避害之举。
脚底下不自觉的就让开了道路。
吴青系好斗笠扣绳,朝上一跃,从天花板上取下赤禾刀入鞘。
常英深深看了吴青一眼,一声令下,“走,立刻回榷运局。”
冯成贵等人,以及先前未站队的盐警们轰然允诺,戴好斗笠在佐治员和忤逆盐警们畏缩的注视下,鱼贯而出,蓑衣叶片,带出的劲风吹拂。
屋外万人捣潭之声依旧。
黄叶仍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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