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仗,当时管春武四个副官战死三人,仅活一人,就是这谷震山。

        和手无兵权的常贤不同,谷震山除了副官的身份,同时还是第九混成旅,第二步兵团的团长,乃是管春武当之无愧的左膀右臂。

        他包场请客,整个余江谁敢不来?

        他左手边下来,依此是强颜欢笑的席玄月,眉目冷淡的常英,似笑非笑的吴青;右手边下来则是笑意和蔼的李介明,络腮胡壮汉查真,以及安保二队的副队长,一个叫文玉的斯文男人。

        兵对兵,将对将,小兵如冯成贵曾阔何东等人,还有安保二队其他人等,则坐在了另外两桌。

        酒宴,就要有酒宴的名头,这场酒的名头就是和头酒。

        吴青之前曾想请缉私二队诸位同僚喝酒时一样的名义,但他未能成宴,糟事一件接一件,无暇他姑,好不容易清净了,吴青也升职了,但缉私二队死了那么多人,吴青如何好意思再摆酒?

        这场酒,说是李介明摆下的,但是李介明没有这个面子,请不来榷运局局长和缉私二队盐警,名义上便是谷震山做的主。

        本来请的是缉私二队在余江县的全体同僚,但经历过一次常副官暴烈手段的缉私二队一干人等,如何会信。

        人倒是几乎全来了,但是不是全在这坐着,施大海以及另一名从外县调来的三级高手,领着八名盐警,蹲在金翠楼外的一辆卡车上,卡车里头藏着两挺机枪……

        民国嘛,军阀混战嘛……吴青随同席玄月常英来赴宴之前,听得席玄月与常英定下这种主意,不是惊讶,而是好似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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