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定的五桌酒,只坐了三桌人。
此时桌上炸亨大虾孤零零一只,油爆双脆盘里仅剩大葱叶,别的菜肴如水晶鸽子,乌鱼钱羹……也所剩不多,但席面上的声音还不如小桥上的琵琶声大。
不热烈。
除了最一开始的相互介绍,算是席面上言语比较多的时候,到了现在席玄月和谷震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谷震山再扭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介明聊着。
其余四人,眼观鼻,鼻观口。
说到底,给了谷震山面子才“莅临”李介明的宴,但是缉私二队和安保二队之间,仇怨颇深。
十来天前,榷运局哨兵塔上,满满的黑衣安保,给席玄月留下的影响,极为深刻。
而且安保二队,明白了说,就是用来钳制缉私二队的。
两者本就该水火不容。
有队长和局长在,自己出言多有不便,无聊的吴青偷摸量的打量着李介明。
说起来有意思,吴青初来乍到,就从张仔七口中得知了李介明的名号,但是见面,这完全就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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