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怨我们有什么意义?你们做事是在办公差,我们做事也是在办公差。甚至于,怨多了,还气坏了自己的心窍……但有一事,我是不吐不快……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怨是从哪来的?”

        詹仲达迎着盐警们要杀人的目光,淡淡道,

        “其一。我们都是在办公差,你们怨烦,我们这些办公室走出来的佐治员成天跟着你们跑,难道就不怨烦嘛?可我们有一百块银元的外勤津贴……你们没有,你们只有一句‘保境安民’。

        暴雨天,二十号人死了四个,重伤一个……如此危险,这么辛苦,还被人限制,却一角钱的津贴都没得多……这怨不到我们头上吧?这是你们的上峰不作为!”

        常英默然着,未发津贴,这确是他的疏忽。他不出声,其他盐警纵然心里感觉不对劲,也不好开口骂回去的,只能哥几个嘟嚷嚷几句。

        詹仲达的语气越发放肆了,

        “其二。我在你们这跳了这么久,你们个个拿枪,我又是个文弱书生,万一你们来个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他看了眼常英,神色极为认真,“难道我不怕嘛?”

        常英不答。

        他扭头再看刘建虎,声音高了一寸,“我不怕嘛?”

        刘建虎也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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