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玩弄是非,文人最擅长之事,道理不一定经得起细究推敲,但这当头,只要进了人耳朵,歪理也是理,能挑拨几分,就挑拨几分。
势就是这样一点点撩拨起来的。
这是詹仲达的想法,也没错,此时已经有几个盐警看常英的眼神不对劲了。
但更多的盐警是高声的污言秽语怒斥了过去,
“戳你娘啊,少在这信口雌黄,你们办的癞事,还想往我们队长头上扣屎盆子?做梦!”
“别听他们废话了,早看他们不顺眼了,揍他们!”
“就是,弄他娘的。”
夹在盐警中,吴青也义愤填膺的怒骂了几句。但暗自里,没有表面上的怒目,而是相当冷静思索。觉得这詹仲达说这一番话,绝不是和之前一样的单纯嘴贱,恐怕还有后续。
事态在一名盐警拔出手枪后升级。
咵一声轻微的扣动小击锤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那么清晰。
脾气暴躁的冯成贵,抬枪指着詹仲达,他还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