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上峰有能耐,你们的上峰没能耐,就这么简单!”
说着,詹仲达伸出了三根手指,“上峰之不作为,上峰之恶,上峰之无能,这三样,才是你们过去一周,被我们佐治员,死死压制的根本原因!
而且可预见的,往后去,你们的上峰不会变,你们的处境也不会变。不会有特权;不能有脾气;你们就还会和这次案件一样,每出一次外勤,就有二成的伤亡,你们的的家人就有二成的概率,衣食无靠。”
“你们他妈的……”
詹仲达哈哈大笑,
“可太可悲了。”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凝固,压抑。
盐警群中的吴青,矮了矮身子,试图在即将到枪战中,减少自己受击的可能。
就在冯成贵忍不住扣下扳机之前,詹仲达一耸肩膀,
“但我有个主意,能让你们不再这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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