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人会去问他“什么办法”,但确实缓和了气氛,人群中的几名盐警,之前明显被说动了,此时枪口下压了一点。

        吴青眼尖,看到了。由此情绪莫名。

        詹仲达也看到了,自信开口,

        “既然你们的上峰,这么不作为,这么恶,这么无能,干嘛不转投到我们这来?我们常副官想作为,心善发津贴,很能耐不说,还求贤若渴!”

        一周的情绪调动,一周的压制,一周的你来我往,在此刻,图穷匕见。

        冯成贵不听这话,眼一瞪,反问道,“常副官?他凭什么,嫌自己垮得不够快嘛?”

        他这一问有讲究,谁都知道管春武最忌讳手底下人乱插手,军务就军务,政务就政务。

        派几个低级的佐治员敲打敲打,就完了,直接挖墙角,那可是犯了忌讳了,尤其对副官这种权势地位全凭主管恩宠的职位来说,更是如此。

        就好像冯成贵说的,“嫌自己垮得不够快嘛?”

        詹仲达笑了,好不畅快,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的牛皮纸袋,展开,有条不紊的扯开封口白棉绳,扯出来黄纸黑字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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