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天际的飞来峰上青松翠绿,山脚下的飞来江气势雄浑,紧贴着飞来峰县方形县城的北城墙。
如诗如画。
轰!
一声重炮特有的重响惊恐的划破天边,管南雍的精神为之一震,双手重叠压在指挥刀柄上,但并不需要他做什么。
他身后的包围这重重的傩兵,再往后的指挥部内两排通讯员头戴沉重的黑色耳机,紧张的用铅笔在红线条的信纸上画着点或短横。
一封封“已按照作战计划准时发动进攻”的电报,从各团各营的临时营地,用终究是架设好了的电报线传递过来。
管南雍望着铺天盖地的炮火,他悬着的心思放了下来。
堂弟的被刺杀,柳系的被夺权,胡系内部与羽士的乱战,之前着实惊出了他一身冷汗,以至于缓慢进军到今天才真正拉动了炮栓,而真切的听到炮声后,他知道,他之前多虑了。
热兵器的兴盛,意味着个人英雄主义的彻底淘汰。
尽管有数不尽的人,仍试图在这个新的时代,逆着时代潮流,想以个人的勇武博得一个所谓“英雄”的美名,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死在了枪炮之下。
快枪前不堪抵用的武艺,繁花似锦的声名,无人讲起的意气,早就都遗留在了梦一样的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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