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手段玄奇的练气士和羽士,其真身面对快枪快炮,也是和武人一样的不堪一击。
管南雍冷笑一声。
历尽千年,玄秘和国术非但没有老当益壮,反而在这国术没落、阴阳气绝的时代,他们所凭依的所有手段,都该和旧皇朝一样扫进故纸堆里。
老,而无所凭依,这就是新时代中的国术和玄秘。
管南雍这样想着,他的军队正在按照昨夜参谋部拟定好的作战计划有序展开进攻。
而参谋部昨夜拟定好的作战计划,又是按照《一九一二年野战勤务条令》为模板所制定,很无趣,但是很高效。
飞来峰县城前的野地,粗大的炮弹和长细的步枪弹火光交相辉映。
模样粗壮,横锲式炮闩的一五零重型榴弹炮,七五口径的山地快炮,扇形包围飞来峰县的八二迫击炮,疯狂喷吐着火焰和重量不一的炮弹。
呼啸天空。
飞来峰县城外野地,任何一个可能成为藏兵点的凹沟、坡地、密林,都飘荡着浓烈黑烟,橘红色的火焰在野地上春花一样蔓延开来。
爆炸声音震耳欲聋,接连不断迸溅的泥土渲染了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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