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叫冯成贵?家住余江水西区义卖场对面,家里有两个妹妹,一个老母,前两年成家的?有没有小孩?”

        吴青眉毛动了动。

        冯成贵一怔,随后略带惊慌,

        “你什么意思?”

        谷震山语气和蔼,但是听得盐警们心中阴冷,

        “不光是榷运局,我余江的各个公署不是鸡笼,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也不光是这位冯成贵,还有在列的各位,不要忘了,你们实授前都是提交过档桉的……千万记住了,要是记不住,是要死全家的。

        不干了这类的话就不要说了,诸位哪个不是缉私二队的骨干,往后玄秘工作的开展,还是需要诸位同心协助才好,安保二队还嫩得很啊,没有你们,出成效,得好一阵子了。”

        直言不讳到令人徒感下作。

        不知多少盐警,文员,技术官握紧着拳头,目光充血,身体颤抖。

        吴青没说话,只是目光不豫,但他的想法没意义,因为他不会在这时候做什么,一旦过激,至少在场其他盐警是死定了。

        常英插进谷震山和冯成贵之间,他这一动,李介明,查真,还有谷震山带来的士兵,全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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