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英只是不动声色从地上捡起枪带,塞回到了冯成贵的手中,“手稳一点,不要让外人以为我们缉私二队连枪都拿不稳。”
谷震山有点意外常英的举动,捻着胡子笑意更浓了,“常队长一番好意,但是你,你们,都该知道的,那里很平稳,所以没关系……”
他指了指缉私一队大楼,那里正在进行权利交接,接着手指戳地,他说了,
“但这里这种情况,接下来无论如何都是要揪一个刺头出来,处理一下,立立威才行的。李行走压不住你们,就只好我来代劳了。”
此言一出,吴青不动声色的打量周围的人员站位,常英勃然色变,其他盐警们几乎个个拿担忧的眼神去看冯成贵,冯成贵脸色变了变,彷佛有怒筋在脸庞底下跳动。
就是这个时候,又一辆卡车驶进了榷运局大门,车头刚进大门时还停了一会,好像是不熟悉地形,司机还左右张望了一会,然后才踩着油门,拐向,停在了军方那三辆卡车边上。
暂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后车厢绿色帆布掀开,一个憨态可掬的圆脸黄色面具探了出来,然后是身子,双手,一撑后车厢门板,他蹦了下来。
有常看余江傩戏的盐警认识,这面具叫“魁星”,紧随魁星下来的——二伯郎,花虎,开山勐将,杨四,灵官……足足有二十人整。
吴青的心里惊讶,解脱胜一扫,个个都是【真傩面】的一部分,各有各的玄妙,其中有一两个就连他都感觉棘手……旋即他想到歪嘴灵童的招供:
“傩字营”
某字营,这是旧军队的命名习惯,所以,也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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