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苇视线还未能在休息室里扫视一圈,苏向竹已经迅速从一旁的冰箱里拿出冰袋,递给她:“敷在脚上。”
“谢谢!”时亦苇满怀感激之情接过冰袋,敷在脚上,冰凉凉的温度总算让脚背得到了片刻抚慰,疼痛也在低温下逐渐缓解。
再抬起头来,休息室里已经看不见苏向竹的身影。
待伤处降温完毕,时亦苇把冰袋拿开,穿上已经被牛奶泡过了的拖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想回宿舍找找烫伤药。
拿掉冰袋之后,伤处也开始随着呼吸的律动阵阵疼痛。被烫伤的脚背此时也格外敏感,每次迈步,拖鞋都蹭得伤处痛感骤然加剧,让她不住倒吸冷气。
干脆再把拖鞋甩开,打算靠单脚跳回宿舍。从休息室到宿舍的十几米,来时不过片刻,可此时要走回去,简直像是遥不可及了似的。
一推门,却看到去又复返的苏向竹,把手上拎着的东西靠墙放着,向她伸手:“扶着我。”
时亦苇颇为不好意思,扶着苏向竹:“不好意思,又麻烦学姐了。”
“没什么。”苏向竹稳稳地扶着时亦苇,却又还着保持一点社交距离。
白日里那股极清极浅的气息,再次萦绕在时亦苇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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