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一吸间尽是那温润的雨后竹林的气息,脚背的疼痛竟渐渐舒缓下来。
回了宿舍,坐在床上,赶紧从药箱里翻出烫伤药涂上,心里庆幸爸爸替她准备了烫伤药。
不知是药效发挥地够快,还是那股气息的安抚,脚背上的疼痛很快被淡淡的冰凉感取代,让时亦苇有空寻找苏向竹,想向她道谢。
可一抬头,发现苏向竹不在宿舍。
宿舍里还残留着苏向竹身上那股淡淡的浅香,像是信息素,却又没什么压迫感。
时亦苇摸了摸腺体上的抑制贴,确认一切无碍之后,起身打算去收拾休息室里的满地狼藉。
脚上涂了药,连拖鞋都没办法穿,只能光脚踩着鞋慢慢拖着走。
好不容易走到休息室,一推门就见苏向竹正好将地面打扫完毕,收起工具拎在手上。
时亦苇倍感抱歉,伸手要接过工具:“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苏向竹并没有要把工具给她的意思,避开她的动作,拿着工具往外走:“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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