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也没说什么,要是换做以前,这样的刺能让他疼很久,可他依然能忍着,但现在,他竟有些忍不下了:“屈昂!”

        屈昂吃了一惊:“别叫我名字。”

        平日里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称呼对方名字,何眠一直做得很好,今天是怎么了?

        何眠突然大声问道:“叫了怎么了?”

        向来说话音量小的人猛地调高音量让屈昂瞬间乖巧不少:“咱俩这种关系叫名字别扭。”

        “当初不告诉我名字不就好了?”

        屈昂又吃一惊,他没想到向来寡言少语的何眠会反驳自己,一时竟语塞了。

        之所以会选何眠不是因为他活儿好,长得多漂亮,而是因为他不像其他床伴一样在床上吱哇乱叫,全程下来都很安静,完事之后也没有过多要求,什么搂搂抱抱亲亲的一样都没有,总是默默地穿好衣服离开。

        搞得好像自己被白嫖了一样,人家爽完了满意地拍拍屁股走人,把他一个人遗留在被窝里。

        这种体验还挺新鲜,屈昂没想到这一尝鲜就跟何眠熬过了五个年头,见面次数虽不多,零零散散的一年也就约七八次,每到把何眠这人忘得差不多了,他就总能奇妙地骤然想起这个人。

        他给自己找到过原因,可能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就想着用粗茶淡饭簌簌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