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气得猛转身瞪他,屈昂往后挺挺脊背,语调稍微调低了一点:“我自己看不到——”
屈昂长了一张不忍让人苛责的脸蛋,嘴巴一抿的时候,满满的孩子气,加上亮亮的眼睛。
就算是一个正在置气的小孩子也没有人会舍得说他什么,好似什么都可以顺着他的意胡来。
现在是屈昂坐着,何眠站着,从何眠的角度可以看到屈昂头顶的发丝飞扬,露出了那块硬币大小的疤痕。
何眠无奈,走过来,拧开瓶盖,把消毒水往屈昂脸上倒,消毒水和伤口的碰撞让屈昂疼得嘶了一声:“不能用棉花棒擦吗?”
大力撕开棉花棒,拿出一个棉花棒蘸了蘸,使劲往他伤口上按。
“你要杀了我吗?”又炸了毛。
把棉花棒往他手里一塞,何眠没好气道:“自己擦!”
脸抬起来,他顺着何眠敞开的衣领一路看到了嘴唇。
屈昂环顾四周,抱住了膀子,做出天寒地冻的冷得不行的样子:“天太冷了,冻手,咱开个房再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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