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春天——
何眠很想这么无情地拆穿他,但还是忍住了:“屈昂!你到底想做什么?”
屈昂向前探过身子,真诚的说道:“什么都不做,就让你给我擦药!”
“擦完药我可以走了吗?”
“嗯,门不锁,你随便。”
何眠跟在屈昂的后面走进了一家宾馆的大门,他只觉得屈昂荒唐,同时又对自己的顺从感到费解。
一路上,屈昂都是抓着何眠的手腕,生怕他中途跑掉。
进了房间,因为刚刚太过着急,宾馆的档次也没注意到,价位也没关注,更没好好挑选一下房间,屋子里的简陋陈设让屈昂吃了一惊。
房间举架很低,他一米八四的身高跟棚顶只有半米距离,床上铺的床单被褥一色的白,在这样的床上他会有种躺在停尸房的感觉,心头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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