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来就像一个成了精的彩虹怪物。
这家伙的品味什么时候才能与我匹配呢?
他让何眠去便利店买了好几罐啤酒,两人就坐在道牙子边喝,何眠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喝空了,就把空易拉罐往马路上一扔,听汽车压扁易拉罐的响声,很有意思。
何眠酒量不行,喝了几口脸上就挂了红,雪白的肌肤仿佛染了霞色。
他看着这样的何眠,看着看着,心突然砰砰直跳,一把扯过对方的脖子,大晚上的,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在人流攒动的闹市区,不管不顾的,狠狠地吻了起来。
何眠的下嘴唇都被他吸出了血腥味。
当何眠羞愧难当地推开他,起身要给他叫车回家的时候,他猛然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那天他什么都不想做,就是不想这人离开自己身边。
此时的屈昂,想起了那个久远的断片现场。
他想起自己那一刻抓住何眠的——那种丝丝绵绵的、一针一线牵着他的情感的东西,不想要何眠走的,不想要看不见他的——心情,于是他带着这个情绪对姚瑶说出了最后一句台词:“你啊,你知道我对你是有多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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