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何眠的背影,看着那个不太挺直的脊背,站起身,对工作人员道:“再来一次吧!对不起了,诸位,给大家添麻烦了!”

        何眠被这样被有礼貌的屈昂错愕到了,他俩在一起时,这人不是在发脾气,就是在不耐烦不爽的气氛里折腾自己,原来他在别人面前是另一番面貌啊。

        他站在那里,话筒在他的头顶高高举起,摄像机的镜头全部对准了他,他感到了影棚的灯直射在脸上的灼热,那一刻想起了自己也曾对何眠有过一次不舍。

        那天是他爸的忌日。

        因为他在剧组拍戏,母亲和老哥俩人去给父亲扫墓,没有叫上他一起。

        拍戏算什么呢!怎么会比给父亲祭扫重要?!

        他完全不明白,想要跟母亲和老哥发火,可又忍了下来,他已经不是为这种事儿跟家人撒气扔东西的年纪了。

        那天他约了何眠。

        也是这样的季节,初春,未到夏。

        何眠穿得不多,里面一件浅灰色的小绒衣,外面穿了一件五彩横条棒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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