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他给自己亲近的人化妆。
心情很是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便是——无法平静。
手一直都是抖着的,不受控制,画到一半实在做不下去,被周祥按住哥手腕:“你不行的话,还是我来吧。”
何眠把粉刷递给周祥,坐在一边,看着周祥给师父粘贴脸上的伤口,然后用粉饼盖住伤口的粘合线,最后打上一点点的腮红,画上眉毛,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弱了,咬了咬牙复又站起来,把周祥的粉刷接过来:“我没事了。”
“你别逞强。”
“没关系,我可以。”
周祥看着何眠日渐削薄的身板子,看他尽力压抑着自己痛苦,为师父画上了浅浅的口红,让原本死去的人重新焕发了生机。
师父的葬礼很简单,除了几个有继承权的亲戚来了,其他的人来得很少,的确,葬礼来的人肯定要比婚礼少,没有人喜欢去投资没有收益的项目,也没有人喜欢给收不回来的随礼打钱。
期间因为师父的赔偿金,他的外甥和侄子大打出手,闹了好一会,吵得不可开交,直到何眠来了一句:“要不都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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