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什么?”屈彬问道。
他又把话题拽回来了,相比于二百万加一个附加条件,他更愿意直接给何眠一千万解决问题。
何眠真的是累了,就这么坐着跟屈彬聊一会都感到疲惫不堪,他歪着身子,白着一张唇,唇上的干皮已经开裂,他淡淡道:“我还没想好。”
其实他根本没想过那个附加条件到底应该是什么,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
屈彬认为这是何眠在提高筹码的一个把戏,把腿抽回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幽幽说道:“没关系,慢慢想,我不急。”
“屈董,时间。”门口的秘书探进来身子点了点自己的手表,对于屈斌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有价值的,他的行程安排得紧锣密鼓,可他此时似乎并不急,缓缓迈腿走出去,拉开门的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对何眠多了一份注目,他看见何眠轻咳着,一下一下的,咳得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很是辛苦。
他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他大半片的雪白风光,屈彬赶忙别开了眼。
屈彬刚走两步,正好碰到迎面走来的张柯,见到屈彬,张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张柯一进屋就见到何眠在咳,把桌子上的纸抽拿给何眠:“你是不是应该做个化疗啊!别硬撑了!”
看到张柯,何眠稍微来了点精神头,他撑起身子,强坐起来,问道:“我妈她——”
“就知道你想打听她,我就过来给你解惑了。”
“你给我妈做的治疗能让她想起来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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