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在张柯双肩上,语重心长道:“何眠,这个世界对不起你,不是你的错,是世界的错,你以德报怨是无用的,它们只会变本加厉。”

        这一按,不是给了何眠安慰,而是正好按在了他受伤的位置,何眠吃了疼,感受到了张柯手掌的温度,这个温度让何眠想起了小时候初遇张柯的场景,那时张柯手里攥着一只死猫,双手托着给一个女孩看,吓得那个小女孩喊着妈妈逃跑了,所有的小孩子都吓跑了,只有他镇定走过去,双手接过了猫咪,对张柯说道:我们把它埋了吧。

        那时的张柯的手就是这样的温度,不冷不热,正如他给人的感觉,忽冷忽热,有疏离但是又好像很贴心。

        他突然想起儿时的那个场景,也许,那只猫就是张柯杀的——

        这样的念头一产生,让何眠脊背发凉,他抽冷子问道:“张柯,你是赵小燕的心理医生吗?”

        张柯的手温骤然降低,他挑挑眉,把手从何眠的双肩拿开,之前的好朋友老同学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终于露出他本来的齿冷,轻描淡写一句:“她的死,我也挺意外的。”

        “我问过几个当天在现场的人,因为那天收工早,那个台子位置也偏,没人看到小燕是怎么跳下去的,但是有个剧务说他好像看到有个男人陪着小燕一起上了布景台。”何眠没说一个字都要去看看好友的面部变化,试图找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张柯频频点头,他对何眠的步步紧逼不仅不紧张反而挺兴奋,他抱着膀子向何眠靠近:“何眠,你现在倒是重新找回了一点当年南柯一梦侦探骨干的味道了。”

        何眠:“我还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完美犯罪,就是让猎物自己慢慢走进绳索里,然后它们会自己拉动吊死自己的绳子,自杀,就是最完美的犯罪——”

        张柯的脸背对着灯光,何眠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只看到张柯的整张脸都浸淫在黑影中,那个黑了大半边的面部正一点一点的朝他压过来,何眠感到危险正向自己靠拢。

        就算这样,他也不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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