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剧组,很多人都向何眠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有人还有些忿忿,毕竟何眠用自己那双给死人化妆的手接触了很多人,很快,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声如同蚊蝇一般向何眠的耳朵飘来。
“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妈的,我一想到他用这双手给我化过妆就恶心的不行,那天回家我洗了好几遍澡,犯膈应。”
“他怎么又跟屈昂在一起了?”
“又在一起了吗?”
“屈少怎么能跟这种人继续呢?”
“不嫌恶心吗?”
这些面孔里,有曾经跟他有说有笑的群演,有聊得不错的化妆师,也许还有很多喜欢他温柔的人,此时都站在了何眠的对立面,皆是横眉冷对着他。
这样的目光,何眠很熟悉,二十二年,他背着母亲跟人私奔的骂名,在邻居间穿梭,在他们的指指点点中苟延残喘。
突然,他的掌心一暖,一个体温惊人的手握住了他,何眠向上看去,他看见了屈昂坦荡无畏的眸子,正静静的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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