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三天过后,哈姆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天气变冷免疫力下降,他的喉咙开始发痒,时不时就会咳嗽一声。
长时间没有进食,他的喉咙和肚子都火辣辣地疼,膝盖骨断了以后行动也变得困难。
他的脖子被一根锁链捆住,围困在这方寸之间叫天不应喊地不灵,黑暗与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快要发疯。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锁链被牵扯出响声,哈姆盯着那道身影,气血翻涌上来。
尤尔将药瓶放在地上,要去揭开哈姆腹部的纱布。
“别碰我!”哈姆奋力挣扎,锁链撞地叮当响。
“不行,每天敷药必不可少,不然怎么加速感染。”尤尔无视哈姆的挣扎,将黏在皮肤上的纱布揭开,对哈姆的痛呼声置若罔闻。
药水浸湿棉布,也许是尤尔的话刺激了哈姆,在棉布贴过来的时候,哈姆用力一挡,尤尔手没拿稳,药瓶被整个打翻在地。
玻璃瓶翻到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山洞中,尤尔也不恼,把瓶子追了回来。
哈姆瞪着尤尔,毕竟谁会对囚禁折磨自己的人好脸色。
尤尔将瓶子放回自己脚边,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背,上面溅上了几滴药水,已经多出了几道灼烧般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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