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臂,尤尔拿着沾湿的棉布擦拭哈姆溃烂流脓的伤口:“舅舅,你这样会害我解释不清的。”

        药水触碰到伤口疼进骨头里,哈姆闷不住声音痛呼出声,咬着牙道:“你杀了我。”

        尤尔将棉布贴在伤口上:“父亲坚持了一周才咽气,这才第三天。”

        也许尤尔是无心的,但这句话的杀伤力远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又是对比,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人把他和唐克放在一起比较。

        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哈姆大吼:“住嘴,别跟我提他!”

        “为什么,他给你带来的阴影这么大吗,提都不能提?”

        长时间的囚禁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别说了,滚开!!”

        尤尔向哈姆看去,只见哈姆血红的眼睛忽得一闪,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语气轻快道:“哈姆舅舅,你是在害怕我吗?”

        第四天,还没进洞,尤尔就听见了里面崩溃的咆哮声,腥味臭气从山洞里弥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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