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季筝一个没防住,腹部被打了一拳,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或许是因为情绪和激烈打斗所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白兰地味,灼恕收手,眸光幽暗,“你打不过我。”

        季筝缓了缓,仍是弓着身子抬眸看向他,眼底泛红恍若哭过一般,眼神却如紧盯猎物的狼。

        “你看不起谁呢?”话音刚落,他站直身体抬腿朝着灼恕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不知道是灼恕不想躲还是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下了,却是一声没吭,只脚下后腿了一步。

        可季筝却觉得像踢在铁板上了一般。

        紧接着,两人又打起来。

        最终,季筝体力用尽,被灼恕压制在地。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也移了位置,茶几碎的四分五裂,也就是季筝还算比较理智,没有拿碎茶几打人。

        季筝仰面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灼恕小臂横在他的胸口,将人摁住。

        他看着灼恕,灼恕也在低头看他,辛烈的白兰地与凛冽的薄荷交织,如一杯特调美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