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仍在僵持,蓦地,灼恕缓缓俯身,凑近季筝颈边。
季筝察觉他的意图,抬起头就要撞他,“滚开,不给闻!”
本以为这人不会听,季筝手脚都被制住,都准备上嘴咬了,结果灼恕动作一顿,竟是缓缓起来了。
连带着松开了压在他身上的手。
灼恕站起身,低着头看他,这样的姿态让季筝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蝼蚁。
不过在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道自己留下的红痕时,他心情总算舒缓了一些,勾着唇角,看起来心情颇好地开口道:“他们一直叫你行走的教条,你觉得自己是吗?”
“你想说什么?”灼恕弯腰朝季筝伸出手,却被拍开。
季筝自己撑着地缓缓站起来,忍痛活动了一下,继而仰头朝灼恕轻蔑一笑,“你只是个被规则困住的可怜虫罢了。”
说完他越过灼恕往自己房间走,快到门口的时候被叫住。
“怎么,是想打我吗?”季筝侧头看他,眼神带着挑衅的意味。
灼恕面无表情,“罚训不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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