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再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离开的那个地方。

        穴口被他撑成一个圆洞。一时合不拢。软肉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

        边缘糊着一圈白浆。精液混着肠液,被操成了泡沫状,厚厚的黏糊糊地堆在穴口周围。

        那个洞随着姜江的呼吸微弱地翕张,像一个过度使用的肉孔,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混着白浊的黏液。每一次翕张都挤出更多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淌。

        牧悯仙伸出手指。没有碰穴口,而是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那道精液痕迹,缓缓往上抹。指腹沾了满手的黏腻。

        牧悯仙伸出手指。没有碰穴口,而是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那道精液痕迹,缓缓往上抹。指腹沾了满手的黏腻。

        看得他的腰腹又紧了一分。

        他用两根手指按住穴口两侧的皮肤,轻轻往两边一掰。

        那个圆形的小口被他扯开,变成一个竖着椭圆形的隙细。红肿的肉壁还在往外淌精液,乳白色的浊液从那个裂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指腹往下淌,滴在圈椅的坐垫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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