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看。”
姜江捂着脸:“不看…滚…”
“后面好像被我操松了。昨日还紧紧的一个小口,才两夜,就合不拢了。变成竖的了。”
他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指尖伸进去半个指节,里面又湿又热又软烂,像一摊被搅烂的果肉。
他在里面轻轻转了一圈。
“一张小嘴。”
他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时,上面挂满了黏稠的浊液。
然后扶着姜江的胯,把他从圈椅上拽起来。让他面对书案趴好。那个被操成竖缝的穴口悬在股间,红肿外翻,正往外淌着白浊。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小腿肚上凝成一道干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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