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本来就不想去玩拿着娱乐做幌子满足窥探心的游戏。
毫无意义。
所以每一个碗她都洗得仔细,直到最后手都泡皱了,才不得不擦干放进柜子里。
有人不乐意了,放下酒瓶走过来。
昨天给她贴的防水创可贴被浸成黑色。
“你们弹钢琴的不应该都很爱惜自己的手吗。”
宋阮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是死的。
看了他许久才出声:“别自以为是好吗,这样只会更招人恨。”
言下之意,她已经很恨他。
宋阮不知道他没有出现的那半天他去哪里寻找真相,要为她证明,更不知道他对那些陈年脏事知道多少。
但他知道她弹钢琴,一直都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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