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涟涟的,别人看了一定不忍心,可惜现在手里拿针的是叶良辰。

        纯粹觉得,这份痛苦大约过了一个世纪才结束,沙发套子上泅Sh一片泪水浸Sh的痕迹。

        针尖终于彻底离开皮肤,她感到刺痛的那块皮肤被柔和地吹了一口气,冰凉的吐息拂过去,却没消减半点痛楚。

        “差点儿忘了。”纯粹觉得力气都被cH0U空了,她听见叶良辰立起身拉开cH0U屉的声音,药瓶和铝箔板哗啦作响,叶良辰蹲下来,面对面把小药盒递给她:“吃药。”

        纯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Sh哒哒的一绺头发贴在脸侧。

        小药盒里躺着两三药片儿和一个胶囊,因为哭得厉害,她现在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喃喃地问:“这是什么…”

        “抗炎的。我还能毒Si你?”

        纯粹吞下药片和胶囊,继续恹恹趴着,却不防叶良辰把她一侧头发撩起来,问:“耳洞长好了?”

        “长好了。”

        “嗯……”他轻轻捻了捻耳钉,闲闲道:“不错,好看,不愧是本天才亲手穿的耳洞,很完美。”

        纯粹没接茬,心里对他的过分行为有些生气——然而事实上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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