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辰也没再说话,屋子里一时安静了。

        过了大几分钟,纯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激灵又惊醒了,因为叶良辰正在给她别发卡。他在这种事情上本来就笨手笨脚,一字发卡不好戴,g起头发连带着头皮发疼。

        “怎么了……”纯粹有点懵,看到他另外两个指头里g握着的东西,心里一抖:“你,你拿这个g什么……”

        “耳骨上再打两个。”镊子和银针反S顶灯的光晃了一下眼睛,叶良辰不知什么时候又噙着糖,草莓糖的甜香味儿在两人之间弥漫。

        “什……”纯粹终于戴好了发卡,露出刚刚被夸过的耳朵来。

        叶良辰顺手把沙发床边的台灯又打开了,强光刺得纯粹眯起眼来,他再次m0她的耳朵,冰凉的酒JiNg棉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等等……良辰——”

        不到半秒,软骨被穿刺的痛在耳廓上方炸开,她胡乱拽紧他卫衣下摆,眼泪不受控地再次充盈眼眶;还没等它们从眼眶里滚落出来,针尖再次扎透耳骨,然后是第三次。

        半只耳朵都变得滚烫,直到他用酒JiNg棉擦g净多余的血水,纯粹没再说一句话,只是啜泣。

        之后,叶良辰听到她喃喃说了句什么,一时没听清,凑到她脸边问:“你刚才说什么?”

        “……叶良辰,你过分。”纯粹嗓子哭哑了,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疼痛,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说话声音有点颤抖:“我不想你伤害自己,但我不是你的玩具。”

        “什么玩具?”叶良辰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非常难以理解的存在:“我亲自为你做这些,你以为是在玩?叶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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