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行儒道,又开始了。”
“看见这些不断攀爬而上的莘莘学子,就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哎,时光荏苒,老咯!”
山峰之上,反省亭中,一位白须老者,身披儒袍,一边轻抚白须,一边落子,幽幽感叹道。
白须老者对面,坐着一位玄衣老者,他面容周正,不苟言笑,胸口纹着大奉独有的瑞兽负屃,回答道:“年年都说老,啥时候死啊!”
“你呀,嘴还是这么臭。”白须老者摇了摇头,似乎早就知晓玄衣老者的品性,也不动怒,只是提起白子落下,道:“到你了。”
玄衣老者直接落下黑子,开口道:“你年年都是这么一句话,我都听烦了,能不能换个花样,比如,今年太老了,也该入土了。”
“这样我还会有点惊喜。”
“李玄衣,你个老小子,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有你这么当玄天卫统领的?”白须老者有些被气笑了,反问道。
李玄衣看向这条直通山顶的石阶,道:“谁让你这位院长死啊?当年,要不是你稷下学宫拒绝了那位,天下岂会有此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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