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者脸色微变,骂道:“李玄衣,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行儒道是稷下学宫的规矩,他达不到要求,难道我要强行收下吗?”
“况且,我不是已经给他机会去考榜了吗?他自己落选了?”
“能怪我?”
“又不是我说他没有天赋,把他赶走的?”
李玄衣呵呵一笑,又落一子:“哈哈,你急什么?”
“现在各国之间都流传了一句话,你要听吗?”
“什么话?”白须老者眉头微皱,问道。
“千万不要招惹稷下学宫的落榜丹青师,尤其是他父母双亡。”李玄衣一本正经的说道。
“污蔑,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太过分了。”白须老者勃然大怒,差点掀掉这个棋盘,喝道:“谁传的?”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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