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威压却慢慢的平息下来,正如之前所说的话,荀子有时候虽然骂人骂得很狠,可是却不一定真的怀有恶意。

        伏念没有说话,默默地承担着师叔的不满。

        朱祐极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表达过多有关自己的观点。

        反倒是荀子直接拉住了他的手,热情地说道:“柳云,我带你去一个清净的地方。这三人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就让他们去炼制你的定性书。”

        “我们二人肯定有很多的话题的,我从你的身上,居然能够看到韩非的样子。”

        朱祐极感觉到很是荣幸,意外地说道:“我哪里比得上韩非呢,他可是法家第一人啊。”

        “小鱼儿,燕南天。我打算跟荀子大师交流一番,我的心中也有一些疑惑需要向他讨问。你们都回去有间客栈帮忙吧。”

        二人立刻低头领命,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实在是太谦虚了。”荀子依旧是坚定自己的观念。

        他们二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朝着外面走去,只留下了齐鲁三杰而已。

        张良看了看棋盘上的局面,饱含深意地说道:“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了,一味的拖延也只是延长死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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