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闪过,太阿横在了张良的面前,伏念一字一句地说道:“张良师弟,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儒家在我的手中,我就绝对不会让它有任何的意外的。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师弟,我希望你们都能够明白我的苦心。”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面对荀子时候的恭敬,而是施展出了自己的锋芒。
已经离开此地的朱祐极,忽然扭头朝着那里望了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圣王剑法,果然非同凡响啊。”
荀子立刻臭骂到:“好是好,就是太阿在伏念的手中太浪费了。”
“他那人的气度已经束缚在小圣贤庄这一亩三分地了,如果儒家遭受一些打击的话,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够继续保持住内心之威。”
虽然说荀子对于伏念一点儿好话都没有,但是归根到底还是担忧儒家的未来。
朱祐极对于这一番评价,难得认同的点点头。
“之前秦国横扫六国的时候,秦兵一路杀着降兵过去。现在秦国的王侯将相,哪一个不是用降兵的颗颗人头堆积上来的。”
“当初墨家跟儒家可都一直反对,只不过墨家的态度一直都很坚决,而如今儒家似乎已经打算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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