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赌,赌老妪既然一开始没有动手,现在更不会。

        但是很可惜,老妪的大刀的破风声立马自耳畔传来,刀尖“铛啷”砸在柳辞刚才站的位置,划出几星火花,干瘪黑瘦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表情——冷笑,露出的牙花子竟尖似犬牙。

        柳辞反应极快,躲过一击后,深知自己只练出了叁脚猫功夫,立刻冲老妪脸上撒一把土沙。

        趁老妪咿呀抹脸空档,柳辞拉起磨刀霍霍的荷笠便跑。

        “跑啊!!干嘛呢你?”

        荷笠这小子杀过人之后怕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竟然显露出十分恋战的脾性,他口齿不清地说什么“公子,我保护你!”,气得柳辞揪住了他的耳朵往前跑。

        于是前有毛驴狂奔,旁有荷笠被拖拽着往前逃命,后有一直怪叫的老妖婆,柳辞第一次感受到了千红窟那帮瘦肉干操练的痛苦。

        到底是吃了肚皮饱力气足的福利,她和荷笠远超老妪的步伐,但还是被老妪提着刀追到距丰州入口几百米的荒芜小土坡才罢休。

        直到柳辞和荷笠进了丰州地界,老妪还一直在远处土坡上望着他俩,手中的刀缩为一线黑点,那股厉气却依旧萦绕在柳辞的心头,让她心惊胆颤。

        她抱着手臂发一个大抖,正式强迫自己从裴鹤之的事情中走出来。

        今时不同往日,她今日做的选择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往日的养尊处优会一去不复返。往后她的身份是词六,是乱世皇商,是杨家次子,唯独不会再是娇生惯养的娇小姐贵夫人柳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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