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寒地想着,柳辞和荷笠已经走到了目的地——杨知府的官邸。
两人没走正门,知府宅子门外守着的家仆见了他们的打扮,正眼都不带瞧的,鼻子朝天看一眼就给他们指了小门的路。
柳辞没受过这种待遇,但是词六得受,于是两人一驴便绕了一大圈,灰溜溜地等在西侧门,守了一个时辰也不见有来人。
天气热了起来,驴子走了一路,很久没饮水吃食了,柳辞皮肤被晒得通红,也饿得不行。但看驴子饿得焦虑的样子,她试着掰点玉米饼子喂它,灰驴子撅着两颗大板牙吃得很开心,柳辞被晾在门外的心也痛快了点。
又等了半个时辰,太阳都要落山了,终于有人来小门给自己引路。
引路的是个面皮白净的小厮,油嘴滑舌,漂亮话说了一堆,可是眼睛乱溜,明显没把两人放眼里。
荷笠可能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柳辞打小接触的都是人精,这种拜高踩低的东西见多了,熟悉得很。今日连个管事的都没来接,来人只有一个,还是外院儿的小厮。人在屋檐下,仆从的态度其实也就是主子的态度,柳辞知道自己肯定不被待见。
事已至此,她被引至厅房,依旧好脾气地给引路小厮赏了两吊钱。
毕竟此次前来,她是来商量着顶替杨家次子的位置的。
在生死未知的叁个月内她便已规划了许久自己接下来的路途。那时的柳辞便将金蝉脱壳的想法琢磨个半透。
可是她没有做周密的规划,毕竟原先抱的必死的决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