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五点左右开始收摊,活海鲜类更是早早离场,到了六点基本没人,看管就会把大门拉上离开。

        至于薛宽,往往会拖到点,再从拉货的窄巷口出去。

        今天他照常收拾完摊子,坐在店铺台阶上cH0U烟,cH0U了半根又捏掉火,塞回皱巴巴的纸烟盒。盒子红白包装,是最普通的那款利群。

        他用油腻的手掌m0了把脸,然后戴上手套,提了桶清水走到摊位前。

        摊上没卖完的r0U都被收进了冷柜,桌面上只摆着加厚的砧板和屠宰刀。薛宽倒拎起水桶往下泼,冲洗着油垢与血迹。

        骆潇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望了一阵。看他身着皮革围裙,一双黑sE胶靴,面sEY沉地擦着刀,像电影里会出现的雨夜杀人魔。

        至于自己,她低头瞧了瞧这身低调装扮,只像个无辜路人。

        市场里的公用电还没断,四处都是诡异的红光。

        骆潇把匕首cH0U出来。

        这是她最常用的武器,顺手又安心。虽然此处地滑,还有很多危险刀具,但根据情况不同,劣势可以被扭转成优势。

        最后扣紧帽子与口罩后,她迅猛地从黑暗中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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