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宽像是被人影吓了一跳,屠宰刀从手中滑脱。骆潇趁此机会从背后用力按住他,将他的头压上砧板。

        骆潇的手和他b起来过于娇小,难以轻易用一只手制服他的动作,只能拉着他翻过身,从正面cHa刀子也更容易致命。

        她把薛宽从桌上扯起来,像是费力跳着十倍速的交谊舞,将他绕了一圈。

        可就是这么一绕,薛宽的左右脚踩在一起,脚底打滑地重重摔在地上。

        抓着他的骆潇也没能幸免,好歹反应得及时,让他在下方作r0U盾,自己顺势抵膝跪上去,摁住他的脖颈。

        那柄屠宰刀随着两人的动作从桌沿跌落,刃口光滑锐利,刀面被擦拭得明晃晃的,像一面镜子。

        薛宽额上青筋暴起,侧着脸盯向旁边坠地的刀,似要伸手去够。

        农贸市场里突然回荡起轻快的脚步声。

        那脚步轻车熟路地从巷口往薛宽店铺的方向移动,腥臭的水洼一踏便飞溅起,那人却毫不在意,蹦跳着踩水,步伐愈发急促。

        扎得松散的双马尾和褪sE的牛仔裙在红光里转了个华丽的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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