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是她亲妹妹Si前留下的唯一血脉,对他,自己一向很Ai惜,本想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哪怕做个纨绔子弟,在皇室家族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谁知皇上平日里什么都顺着她,却在送离儿去从军这件事上对她如此欺瞒。

        她在想,也许是皇上恨屋及乌,这么多年,她不知为何皇上对她的妹妹如此厌恶,连带她的孩子都觉得碍眼。

        每当问起时,她都会被对方带偏,然后莫名其妙的,两人就躺在床上了,久而久之,她也不敢再过问,腰疼……

        不过皇上如今既封离儿为秦王,是否说明着父子两的隔阂也正在消失?

        虞怡收起泪珠子,示意容止离也坐到塌上来,他今日突露锋芒,盯上他的人估计不少,有许多话她想要交代他。

        从前的二皇子就是个小透明,没人会去关注他做什么,皇上的喜Ai于他也就不那么重要。但如今他作为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又战功显赫,可就不能再让他们的父子关系继续恶化下去,日后他们既是父子,也是君臣。

        刚要张口,虞怡喉间一阵痒意传来,接着就是止不住地咳嗽声,刚止住的泪花再次泛lAn在眼眶中。

        “母妃!”

        这可把身旁的少年吓得不轻,大掌急忙在她背后顺抚,眼中焦急的仿佛恨不得替对方受着。

        秋兮猛然想起刚刚端来的药,二皇子的到来致使她全然忘了这回事,她慌忙地将药呈上,待虞怡的咳嗽稍缓,才一勺一勺地将药给她服下。

        容止离常年不在g0ng中,都不知母妃时隔两年发起病来竟还是如此凶猛,他顿时又惊又怒:“这都酉时了,为何现在才伺候母妃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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