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苗苗:“!”
沈婠直视前方,眼尾带笑:“看出什么来了?”
苗苗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想说,又不敢说,吞吞吐吐,期期艾艾:“那个……沈总,你好像都不生气啊?”
“为什么要生气?”
“被人有预谋地栽赃陷害,不该生气吗?”
“该。”
苗苗眨眼,静待下文。
果然——
沈婠:“但生气也分种类。一种是气自己,另一种是气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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