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心服口服,“受教了。”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小区门口。
“我到了,谢谢沈总。”
“前段时间辛苦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嗯!”
沈婠调转方向,驱车驶离。
刚汇入主干道,手机响了——
“喂?”
“考完了?”低沉醇冽的嗓音,犹如窖藏多年的老酒,散发出醉人的香气。
沈婠必须承认,男人开口瞬间,一阵酥麻的痒意从她耳朵传到心尖,就跟过了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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