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先后进去,还剩桌面上未及收拾的茶具凌乱摆放。
室内。
白白自觉趴到狗窝里,慵懒打盹儿。
严知返上楼,站在浴室镜前,冲洗手上的泡沫。
忽然,动作一顿。
指尖拂过另一只手腕内侧,之前沈婠替他擦拭袖口,应该就是盯着这个地方在看吧?
可惜,什么都没有。
当年被弹片划伤的痕迹早就通过激光手术抹平。
不仅这里,还有身上每一处在那场袭击中受过伤留了疤的地方,如今都干干净净。
想起她那声没头没尾的“沈谦”,男人嘴角上扬,“已经开始怀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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