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男人眉眼皆笑。
……
沈婠的确怀疑了。
严知返给她的感觉太过熟悉,虽然他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说话声音也跟那个人完全不同,甚至举手投足间的一些习惯也不尽相似,但她就是莫名想到沈谦。
那个,为了救她,已经死掉的男人。
可他手腕没疤,对“沈谦”这个名字反应也不大。
沈婠犹豫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突然,一声冷喝传来,挟裹着愤怒和不满。
沈婠抬头,权捍霆就在眼前,她后退半步。
“我问你,跟姓严的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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