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婠不记得自己睡着了,但她又确实是在诊疗室的病床上醒来。
病床……
不对!
这里只有一张病床,她在这里躺着,那权扞霆呢?
权扞霆去哪儿了?
惶惑的目光扫过四周,白墙依旧森冷,灯光惨然如故。
安静,仿若死寂。
她甚至能听见心跳的回音,噗通噗通
一下接着一下。
“邹先生?”她掀开被子,下床,四处打量,却不见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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