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
仍然没有回应。
沈婠找遍了所有地方,仪器、药品、针剂通通都在,除了没人。
她乘电梯上一楼,金属门打开的瞬间,阳光也随之跳入眼眶。
用手挡了挡,才得以适应这样的亮度。
没有窗帘遮挡的落地窗,阳光斜斜照进室内,将地板也映成暖橘色。
沈婠愣在电梯里忘了出来。
半晌,才迈步,脑子里却仍然一片混沌,不知今夕何夕,今时何时,而她又在梦里,还是梦外?
直至看到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6。
所以,是傍晚,夕阳西下。
可她的记忆为什么只停留在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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