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贺淮耳根泛红,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抹细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明明是花丛中打滚的风月老手,交过的女朋友能让八卦杂志盘点出头版头条的篇幅,可一到沈婠面前,那些追女技巧、撩妹奇招都通通失效。

        像个毛小子、愣头青。

        即便他早就下定决心放弃,不敢奢求,连争都不争就退出了战场,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沈婠,因她欢喜,为她心动。

        如果贺鸿业知道家里的混小子还抱着这种想法,估计会赏个白眼儿,然后不遗余力打击——

        “听起来冠冕堂皇、情意绵绵,说白了就是有那个贼心,却没那贼胆儿——怂得一匹!”

        都是叫权捍霆给吓的。

        曾经那些忙成狗、累成牛、还不如猪的日子带给贺淮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深刻到已经演变成阴影。

        久而久之,见到沈婠再想靠近,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权捍霆那张脸,最后也就只敢站在远处眼巴巴地瞧。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贺淮都尽量避免出现在沈婠面前。他才发现,如果真的想要避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