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都不抱希望,慢慢学着不去惦记了,可当沈婠站在眼前,跟他说话,对他笑,贺淮才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想理性就能理性的。
“那个……我能知道具体什么私事吗?”他无法安放的指尖落到自个儿鼻梁上,摸了摸,几分踟蹰跟害羞。
沈婠脚下一顿,转头,目光平静:“权捍霆不见了。”
“?”
“前面就是书房,多谢。”抬手搭上门把,轻轻一拧。
等贺淮从茫然中醒过神来,门已经合拢。
什么叫……权捍霆不见了?!
书房内。
“四爷。”沈婠与他隔着一张办公桌,目光相接。
“老张说有位年轻小姐找我,我还纳闷儿,找阿淮也不可能找我啊?”贺鸿业眼尾褶皱如轻波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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