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退出去,男人拿着酒精、棉签以及纱布进来,大马金刀在床边坐下。

        “伸手,背过去。”言简意赅。

        沈婠照做。

        他动手拆掉纱布,力道和温柔不沾边,但也算不上粗鲁,忽然眉头一紧。

        可惜沈婠背侧着,没有看见,只听男人沉凛的嗓音乍然响起——

        “你做了什么?伤口为什么好得这么慢?”

        沈婠顿时一个激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表情却不露分毫,声音也一如既往,冷淡中透着漠视,甚至还染上两分讥诮——

        “做了什么?这话不是应该问你们,怎么反倒问起我来?”

        如果她没有被绑,就不会被迫注射来历不明的药剂;不打那个玩意儿,也不会手酸脚软、浑身无力;有力气站稳,就不会摔倒;不摔倒也不会打碎花盆,碎片扎进肉里……

        归根结底,错在这两人,他还有脸质问她?沈婠冷笑。

        “按照正常的愈合速度,你这点小伤口早就应该好了,但如今纱布上还有血,说明连结痂都困难,我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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